结束会议后,时谦又出门了,邱砚尧怕送他出门后那条狗会不受控,所以他连楼都不敢下,只能站在阳台看着孟言给狗解了脖子上的扣子,待他们走后,狗开始兴奋的在小花园里狂奔。
他趁机打了电话,问了苏崇卫好几个问题,之后他又在家里逛了一圈,两年过去,这个家分毫未动,而书房旁边那个紧闭的房门依旧打不开。
邱砚尧大概可以猜出那个房间里有什么,但是这些年他对时谦是惧怕的,他连向他开口问一句都不敢,更别提想进去。
时谦回家时,邱砚尧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上握紧了遥控器,画面上播放的,是点播的过往新闻。
【唐家一夜败落,传闻和唐家二少……】
时谦冷眼看着连睡着都皱紧眉头的人,问“你跟他说了多少?”
“只说了唐家落没,各分东西,还有唐老爷子生病的事。”身后的孟言老实交代。
时谦把外套随意的丢在沙发上,坐下后又给自己点了支烟,背靠在沙发上,透过烟雾,他盯着斜对面的邱砚尧静静的看了片刻。
“不要…不要…庭越…对不起…对不起…”
半根烟过后,他坐起身子,原本准备掐灭在烟灰缸的动作因为邱砚尧的梦话,戛然而止。抬眼看向还在噩梦中,嘴里不断叫喊着别的男人的人,火气不由的直冲头顶。
香烟被他重新送到嘴里,深吸一口后烟头燃烧的通红,他站起身,从嘴里把烟拿出来的瞬间,扒开邱砚尧的领口,眼疾手快的把烟按压在他想按压的地方。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的,还有邱砚尧条件反射的起身,并抬手打掉时谦的手。
烟还没落地,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瞬间让邱砚尧清醒,顾不得脸上的巴掌印,他连忙跪在地上,拽着时谦的裤腿抬头,满是委屈的说“对…对不起,我做噩梦了,我不是故意的。”
时谦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他拽着站起身,手劲继续往下,邱砚尧的头不得不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仰着。白皙的脖子上印着自己刚刚给对方留下的伤痕,带着血水的嫩肉并不能激起时谦的心疼。
抬手将大拇指按压在伤口上,半掐着脖子的姿势,他逐渐用力,邱砚尧疼得已经站不住了,双腿不断发抖,却一直跪不下去,嘴唇肉眼可见的变得干裂,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进发丝里“啊…我错了…错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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