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位爱慕者细述自己是如何被其他爱慕者欺负得丢了精,这令季约感到没脸见人,在极度的爽意与羞意中双眼翻白,抖着身子,大脑空白一片。
“原来是这里被操了。”男人终于吐出了小肉棒,揉捏着发红发肿的嫩龟头,“后面挨手指操还不够,想让人用男根操你这根小东西?”
抽搐不已的尿眼被揉开了,空虚难耐吐不出丁点淫液。季约不知道这人黑化起来居然这么夸张,阴茎哪里是能挨操的,但却被男人句句荤话说得仿佛也成了一处供人玩弄的穴眼似的。
“乱说什么……咕嗯……这里怎么能……哈啊……怎么能挨……?”
很普通的辩解,但莫名触及了男人某根不安定的神经。在季约看来,萧长歌简直是在无理取闹了。
“不想挨操?那你想做什么?更喜欢女人?”
男人蛮不讲理地把美人按在榻上,凶狠地将阴茎顶进美人湿淋淋的后穴口,“喜欢也不行,你是我的夫人,要躺在我身下承欢一辈子。”
这人挺动得太凶,季约承受不住、潮喷了何止数次。被男人灌了两次精,生殖腔满满皆是晃荡的水液,腔口被操得合不拢,精液顺着两条细白的腿淌下来,直到昏睡过去,美人始终在绝顶的快感中上下沉浮。
醒来,仍在巫山云雨之间。双腿大张的美人上半身塌陷在柔软的床褥里,一丝不挂,白中透粉的细腰被男人双手掐住,被迫翘着雪腻的臀部,向身后之人敞开一张一合的穴口。
男人用阴茎捣弄着绵软的穴肉,一下一下,捣进最深处的肉腔里,将美人操弄得晕了又醒,发泄了几轮,依然不肯消去怒火。
美人圣子对他的小心眼彻底服气了,时断时续地低叫着,主动去握男人放置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生气的同时,男人不忘分外诚实地对心上人的示好全盘接收,跟美人十指交握,过一会儿,又把人牢牢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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