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得泻不出精,还要撒谎?”男人明显不信,一边抽动着手指,一边逼问道,“都做什么了?”
穴肉被碾化了,美人羞得双颊绯红、长睫扑闪,迟疑不决间,臀部又挨了两下、既酸且麻,于是只好呜呜咽咽地吐露出实情,“嗯啊……被亲了……”
“还有呢?”指尖翻搅着后穴,将肠肉搅动得骚浪不堪,恶意地在敏感点周围打圈、时不时凶猛地按压几下。
“唔嗯嗯!”美人急促地惊叫,“……乳头、哈啊——乳头被吸了……”
男人不作声地将美人翻过来,俯下身,不留情面地咬住了刚被野男人吸过的小奶子。
奶头被咬肿了,酸胀难忍,在强势的舌尖下不断打颤,激烈的电流从乳尖传遍脊髓、带动得臀尖与腿根也痉挛起来。被粗暴地轮流吸吮着两枚樱红的小乳头,季约几乎产生了自己将要流奶的错觉,纤腰绷直,苦涩地喘息着,“……没有了……哼啊……真的……被手指插了……嗯哼……别的……呜啊……没有进去……”
耻于谈及细节,美人圣子红着脸语焉不详。
“没有被操?”萧长歌余怒犹存,因美人方才自杀的举动而心有余悸,却一字不提那事,单借着美人此刻的淫态大肆发挥,“你这般模样,怎会有人舍得不进去?”
饶是季约也很少遇见发起疯来油盐不进的硬茬子,权衡一番,不得不和盘托出,“……呜嗯嗯……我帮他们发泄……哼嗯……用了……呜嗯……用的是……”虽有心解释,然而耻意作祟,死活说不出口具体用了何物帮人释放。
萧长歌误以为他用嘴给人口交,脸色难看得要命,蹲下来将美人颤巍巍的小肉棒含进口中,惩罚性地用力吮吸着。
其实仅仅贡献了玉茎、允许男人同自己磨了磨鸡巴的美人有苦难言,淫乱地尖叫了起来。在之前与神医他们亲热的过程中,可怜的小玉茎一面被男人的大手包裹揉搓、一面被坚硬的肉棒迅速而有力地磨动,遭受着双重夹击,早就流不出精水了,现在连膀胱也清空了。
“呜呜……哼嗯嗯……不要……别吸……”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美人圣子什么也不敢隐瞒了,“我让他们……用阳具磨我的阳具……啊啊……还有手……呃啊……手掌揉得我难受……咕呃……丢了……呜呜……被磨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