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睛睁开,他朝千里寒使了下眼色,示意他离开。
“你醒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只与她苍白的脸有一指之隔,淡淡的药味和紫檀木的香气在她鼻间萦绕。
轰隆隆!惊天大雷!
“你……我在哪?”现在这个离她脸不到一寸的家伙,是……是西门燕宇。
“驿馆,我的床上。”他有些暧昧的看着她。
“你的床上?”看着他痞痞的样,她突然想起了那天马车上他对她的所作所为,脸色瞬间铁青,狠狠的瞪着那个曾经吃她豆腐的男人,左手往旁边伸伸伸……抓住一个枕头,猛然抄起来,一把砸他的脑袋,然后支撑起身体,最后再一脚,顺利把他踹下床,“色狼,你离我远点!”她的咆哮响彻房间,惊起窗外云雀腾空。
“喂,你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吧?”西门燕宇故作委屈的撅起嘴,用很娘很小受的口吻说道:“燕宇,谢谢你,谢谢你总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停!”岳恬心忽然被他这故做的娘娘腔惹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是说过没错啦,可那时候我的记忆不是还没完全恢复嘛,谁让你那天在马车上吃我豆腐的!”
西门燕宇一僵,想起了那天在马车上的事情,忽然眼露出了一丝被人欺负了一般的委屈,“伶儿,那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嘛,我要是知道是你,肯定不会去亲你的,我会一下把你扑倒在地,然后……”
“去死啦!”话还没说完,便被岳恬心的怒吼声给打断。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女人生气是很容易老的,更何况我好歹救过你,我还都没要你报答我……你居然让我去死……呜呜呜……”说着,他硬逼着自己挤出了两滴英雄泪。
“西门燕宇,你不要逼我打你!”
“去死啦!”话还没说完,便被岳恬心的怒吼声给打断。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女人生气是很容易老的,更何况我好歹救过你,我还都没要你报答我……你居然让我去死……呜呜呜……”说着,他硬逼着自己挤出了两滴英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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