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心,好痛。
一直沉浸在黑暗的她,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脑才渐渐的恢复了意识,只是耳边不断嗡嗡作响,有熟悉的声音,也有陌生的声音。
西门燕宇看着鬼医千里寒,担心道:“她怎么样了?”
“这……”千里寒松开岳恬心的手,抬眼又仔细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这种毒怎么会在她的身上出现呢?”
“毒?”西门燕宇皱了皱眉,“什么毒?”
“蚀心绝,百毒之首,吃了它,不可动情,倘若动了情,初发时,只是头晕吐血,以后发作,她的心就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似的,痛不欲生。”
“可有解药?”西门燕宇眯起眼。
“无药可解,相必下此毒的人肯定很恨她。”千里寒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无奈的叹息道。
“无药可解?!”他微微一愣,忽然不解道:“怎么会这样?”
千里寒叹息着,“要不然它怎么会是百毒之首呢?了蚀心绝的人,除非出现奇迹,否则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三年。”
活不过三年吗?她拧眉,北慕雪还说不会死人,果然那女人不简单,够狠,够绝。
努力睁开双眼,眼前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亮光,渐渐的,那亮光越来越大,直到可以模糊的看到眼前的事物。
这是哪?华贵异常的床顶,一层层的薄纱连着金龙盘旋的床柱,她皱了皱柳眉,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不看还好,她这一转过头,却看到一张放大N倍的脸,吓得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心脏差点从直接从嗓眼儿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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