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依玛,天……天色不早了,你……你赶紧回房吧!”他发现他自己说的话也已经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了,而且还喘起了粗气。
“花大哥,你很热吗?”她用帕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同时她也故意用她的**在他身上有意无意的摩擦,这一举动顿时让忍耐了好久的他一下沉沦了,**就好像洪水般冲垮了花无语仅存的一点理智,他心里**的声音在叫嚣着。
他一把抱起了她,将她放在了床上,他不耐烦的扯下了自己的衣服,昂扬的**让阿依玛惊喘,没有前戏,他也没有吻上她的唇,直接将她当成了一个发泄的工具,在她身体里不停律动……
自从悦伶从冷枫口获知南宫燕宇安然无恙后,她对他的敌意便没有了。回忆起和他相处过的那段日,她知道其实他并不坏,他只不过是属于那种外冷内热的人而已。
这段日,冷枫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更是让她感动万分,也因为他的照顾,让她再次适应了黑暗的生活,就算他不在房里,她也能下床四处走动,倒茶、开窗户。
她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她,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却被那个叫做花无语的男人给满满占据着,她无法回报他,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与他白头到老。
也许是自己了“百花凝”的缘故,这阵她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尤其到了夜晚,只要冷枫他一点燃香炉,她总是不知不觉都会睡得很死,直到天色大亮,她才会醒来。
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天未亮,便醒来了。她披上了衣服,走下床,数着步走到了窗前,她打开了窗户,窗外的寒风便立即直扑而来,她冷的直哆嗦,也舍不得把窗户关上。
她想念无语,想的都快发疯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刻骨相思的思念会是这么的痛苦。
她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安全了吗?有没有受伤?阿依玛她有没有顺利救出来呢?千百个念头闪过心头,既担心又不安,可是无奈双目失明的她也只能站在这里祈求老天能保佑他逢凶化吉。
此时,窗外一双眼,正以算计的眼神在盯着悦伶她看。
“哼,臭丫头,你果然在这里!”那双眼的主人不满的怒视着她,“义父说得没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臭丫头,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有生还的机会!!”冷月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可怕的笑容,她运用轻功一跃而起,飞上了房顶,随后便消失在了夜幕……
远处,另一双若有所思的眼,则盯着消失的身影,眼里的怒意显而易见。
哼,他真的是低估了冷月的能力,这段日来他都很小心的不让侍卫、婢女接近这座阁楼,没想到她最终却还是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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