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这样,她要看见!她费力的自他的双掌抽出手,紧覆在自己的眼眸。迷蒙的眸水雾荡漾,凝聚成晶莹剔透的泪珠,缓缓的自她脸颊上滴落。
“伶儿,你别这样。”冷枫用手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闪着泪光的眸犹如天边最亮的星星,很美,却也让人心疼不已。
“不!我不要!!”她双手紧按着头颅,左右摇动。
“伶儿,你冷静一点。”见她情绪如此不稳定,他一把将她拉入怀,悦伶拼命的挣扎着,双手紧握拳头失去理智的猛朝他胸前打去。他静静地紧拥着她,默默地承受她的发泄,她的无助。
“我不要看不见……我不要……”力气用完,她不再捶打,只能任由泪水不断地滑落,她无助的靠在他怀大哭。
她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现在的她……又该怎么办?
“你……”唉,让他做什么都好,就是别让他做这种安慰人的事。
望着绝望的她,冷枫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才能转移她哀伤的情绪,很好的去安抚她。他知道她这个样都是冷月害的,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就这样紧紧地拥着她,轻抚着她的秀发,任由她在他怀里尽情哭泣。
静谧的气氛慢慢凝聚在相拥的两人之间,他感觉怀的人儿不再向先前一样反应强烈了,听着她断断续续的低泣声,他知道她大概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她跟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因为她是蔡悦伶,是他所要倾尽一生去爱的女人。
“燕宇,为什么我会这样?”她含着泪水,忍受着头痛的折磨,缓缓地从他的怀移开,与他面对面,只是她不知道此时自己的焦距是否对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了冷月特制的‘百花凝’,我想也许这就是原因吧!”
“‘百花凝’?是她对我撒的那些粉末吗?可是我当时我立刻就用手擦拭的啊?我想不可能吧?或许,是我以前曾失明过的原因吧!”
“你以前也失明过?”
“嗯,只是后来治好了。我想不可能是她的缘故吧,你看,你不是也好好的嘛,我记得那粉末她不是也朝你撒了吗?”
“我能看见,那是因为我不是他。”冷枫闻言扬起眉,似笑非笑的俊脸更加魅惑,就算忍也要有个限度吧?他可不愿意让她把他当成是另外一个男人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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