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原从窃听器里知道任珂已经打掉了腹的孩,他刚升起一点庆幸,随之就袭来了无限的疼痛。他想,任珂瘦弱的身体怎么能承受那种创痛啊?如果她的肚里怀的女孩是他的,他一定不会让她打掉,他几次拿起电话都最终放下了,他怕听到任珂的带有颤抖的声音,在这就要与世隔绝的临界点,他真的不想再多带上一丝痛苦。
对王经理的憎恨又加深了一层,如果此时此刻王经理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会毫不留情地痛揍他一顿。
钟原把窃听王经理的那只打开了,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把钟和的公司全盘接收了。”
钟原吓了一跳,把这种声音倒过去重新听了一遍,冷汗不禁流了下来,“是月儿!”他大声叫起来,脑海里马上回想起以前听到的信息,王经理就是月儿的哥哥!真是冤家路窄,这么说玉蟾蜍就在王经理的手!存在香港某个银行的保险箱里!钟原浑身抖动起来,越是极力控制,越是抖的厉害!
走廊传来高跟鞋的声响,钟原马上把窃听器藏到床头柜里。
门推开了,胡晶微笑着走了进来,她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小衫,一对超大型的**在上下左右摇摆着,明显是真空上阵。超短裙是宽格的,没有穿长丝袜,一双白嫩的大腿,象两根冬季储藏的老葱刚剥下皮。光着脚蹬着一双白色的飘儿鞋,象刚出锅的豆腐脑,脚面上仿佛还冒着热气。
钟原瞪着一双大眼睛注视着胡晶,身上的抖动被惊跑了,斜着身倚靠在床头,右胳膊肘儿拄在枕头上,胸大肌鼓了起来,单薄的衬衫紧张地绷着,好象随时都要裂开。
胡晶惊喜地低下头,从自己的**看到脚尖,然后兴奋地抬起头,饱含深情地望着钟原,脚步缓缓地向床边移动,等待着钟原突发的举动。
钟原没有动,仍是那样瞪着眼睛注视着,胡晶细心一看,心里就是一震,钟原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柔情,好象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如果扔进一块石头半天都不会听到落地的声音。
“原,怎么了?”胡晶坐在钟原的大腿边,用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钟原突然弹起来,用力抱着胡晶,大声哭起来。
胡晶的胸腔被挤压得有些疼痛,她并没有挣脱,只好配合着用双手抚慰着他的背部,心里想着,他一定是为了公司的事而难过,是啊,做为一个公哥儿来说,他是最不幸的!父亲去世了,妈妈失踪了,哥哥等同于虚设,恋人又跟别人生了孩,公司又莫明其妙地抵给了别人!
“原,不用过分难过,有我呢!”胡晶的眼泪也流下来,她心痛地说道。
钟原更大声音的哭起来,他的身剧烈地抖动着,传到了胡晶的身上,就象一只巨大的电动按摩器。
“我已经跟你哥哥协议离婚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胡晶在钟原的耳边呢喃着。
“什么?”钟原突然停住了哭声,头向后仰着,用来看清胡晶的眼睛。
“你是知道的,我和你哥哥从来就是有名无实的婚姻,至所以能够维持到现在,还不是因为你!”胡晶眼的泪水流的更加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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