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和钟原共同找了一家资质很好的评估公司,一个星期的折腾,做出了令钟原不乐观的结果,公司的实际价值只能抵上赎回玉蟾蜍的费用的三分之一,钟原手握着评估报告,眉头凝聚到了一起,他的心凉了,他知道,祖传之宝再也回不来了。
月儿欣赏着钟原的痛苦表情,胃部暖和和的,她的心也冒着热气,透过脸上的皮肤蒸发出来,滋润得脸膛红艳艳的,她的目光放着神采,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
“老弟,不是姐不讲交情,只是数额相差得太多了。”月儿的口喷出一股香气,直入钟原的肺腑。
“姐,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我父亲临终时一再嘱托,玉蟾蜍是我家的祖传之玉,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找回来!”钟原怯生生地望着月儿,此时此刻,他感到了什么叫做英雄气短。
月儿心想,你家的祖传之宝?怎么好意思说出来?你家是有个祖传之宝,那就是贼心不死!月儿看着钟原可怜惜惜的样,一种满足感袭上心头,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钟原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她的眼睛放着光,露着贪恋的意韵,就象一只叫春的母猫,看着墙壁上挂的一对猫的画面,而把自己想象成画面上的那只母猫。
“姐,要不这样,我先把公司顶给你,剩下的钱我给你打个欠条,我会在三年之内还清的!”钟原看着月儿异样的神情,要不是脑里想着玉蟾蜍,也可能早就陷进去了。他想,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把玉蟾蜍拿到手,不然,月儿一跑,我再想找到她可就难了。
“你凭什么说能在三年还清我?”月儿一双邪魅的眼睛闪着灵光,钟原看出来了,那里面还有着戏耍的成分,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冲击,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想,这个骚娘儿们,竟敢轻视我!
“我就是去偷去抢也要还清你!”钟原提高了音量,脸庞涨得通红,眼睛里蕴涵着怒火,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月儿“噗嗤”一声乐了,说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公哥还挺有骨气的!好,我很喜欢你这股冲劲!”说着,月儿攥紧拳头在钟原厚实的胸脯上打了一下。
“姐,你同意了?”钟原兴奋地叫起来,他没有想到,月儿会这样轻意就改变了态度。
“我同意了什么?”月儿还是笑着凝神着钟原,她的脑里总是觉得自己是一只猫,而面前的钟原就是一只待捕的耗。
“你?”钟原的眼睛都红了,他恨不能一拳头打过去,心想,我让你笑,让你满脸笑开了花,让你笑成鼻口窜血!
“看你的样,想要把我吃了?”月儿斜睨着钟原,脸上又显露出调皮的样,就象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情窦初开,含苞欲放,而又有些轻浮过了火候。
钟原恨不起来,他的心多少有些被打动,这时又起了想要强暴月儿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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