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我,只剩下持续敲门的声音。
的确,送东西来也不该是这个时辰,我又躺下,心中有些害怕,捏着被子的手心里开始出汗。
“别怕。”
我嗯了声。
之后那敲门的人便不敲了,安静下来后,我便又睡着了。
鲜少做梦的我,那一夜梦得昏天黑地。
梦里,他站在我门口,眉头轻蹙,我和他对视着,就听到他说:“平日里也见你机敏,刚若是不拦你,莫非就要给人开门去?”
随后他睡到我身旁,将我搂在怀里,掐了掐我的脸,“快睡。”
再然后,我便感觉下身某一处突然一阵sU麻,腰身忍不住挺起,喘息一声,一瞬间猛地醒过来。
“……”
这人,怎么在梦里都不放过我。
预备离开金陵的那几天,我又去见了那个老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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