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脑中凭空冒出的声响,我怔了下,笑道:“你管我做甚?”
随后他便真不管我了。
真没意思。
次日我去了紫金山,紫金山上游历的人众多,山上郁郁葱葱,花开鸟语,曾经我听他说过他春日里Ai来这里,有一小亭隐晦且风光秀丽,甚少有人知道那里,可找了一遭也未曾找到,我便放弃了。
这时,耳边又响起一阵轻笑。
似是在笑话我。
昨日那一声其实我并不确定,飘忽而不真切,人休眠不足时往往容易生出幻觉,可今日我JiNg神抖擞,那笑声又十分清晰,我心中涌起些别样的情绪,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好。
“你尽管笑吧。”我无奈道。
随后又专注去听,却没声儿了。
之后那几天,我也没再听到任何动静。
一夜里,我在客栈休息,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门外的人说,我遗落了东西在楼下,给我送来了。
正起身要去开门,忽然一旁有人轻声说:“别去。”
我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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