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狄晖今晚跟人有约。

        以他的X子，一定会跟在她身边，说不准今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手机震了震，桑竹以为是狄晖打来的，看了眼才发现是助理郝晴。

        桑竹刚接通电话，就听她在里面叽哩哇啦地叫：“姐！姐！你在哪儿呢？你没事儿吧？呜呜呜你千万别有事啊！！！上帝保佑，还好你接电话了，不然我今天晚上得以Si谢罪了，我就去了个厕所，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去厕所了……”

        桑竹：“……”

        她现在情绪平静地差不多了，等郝晴嚎完，才冲电话那头说：“我没事，我现在在外面车上。”

        “好好好，我马上出来找你，我刚刚看到路先生了，他好像喝了不少酒，现在正在洗手台这里吐呢。”郝晴说话语速很快，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个没完，“他脸sE很差啊，我刚跟他说话，他都没反应……”

        桑竹静了一瞬。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郝晴又说：“他助理在这呢，我问他用不用帮忙，他说不用，我出来了，姐。”

        “嗯。”桑竹挂了电话。

        路行江和郝晴一前一后出来的，桑竹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时，路行江刚好被助理扶着走到车门前，他醉眼猩红地看着桑竹，桑竹看着地面。

        路行江身上酒气很重，刚刚又吐过，担心自己身上味道太难闻，他没再往前靠近，甚至都没跟桑竹说上一句话，就只是侧了侧身T，让开了路，随后在助理的帮扶下上了车。

        桑竹脚下仿佛生了钉子。

        一种无形的力量把她定在原地。

        路行江替她跟人道歉，替她喝了一瓶又一瓶酒，替她承受了那些屈辱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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