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自信地以为,以他的身份、心X、能力与定力,绝对会从头到尾把握好分寸,引导小徒弟在幻象里化去邪执毒妄,再及时cH0U身。
他发誓,他只是想尽己所能地让她少受折磨。
而采真的神智几经反抗和挣扎,才终于慢慢浸入情幻yu障里,表现得信赖他,亲昵他,在他面前,其实是在幻象里的那个他面前,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情动模样。
可他这才发现,真正无法被信任的,其实不是失去理智的小徒弟,反而是他自己。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引导者,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傅。
哪有师傅明知徒弟的状态不对,却对她的亲近束手无策,甚至在她不清醒的时候,任由事态发展到那样违悖人l的地步!
“师傅、师傅……”少nV用面颊轻轻蹭着他的手掌,“可以吗?”
倘若小徒弟如先前那般,还是一直叫他“芹藻”,季芹藻的心跳虽然也会乱,却还不至于,乱到此刻这样不可理喻的地步。
可是偏偏现在,她突然叫回他——“师傅”。
明明、明明先前但凡她沉入发作的q1NgyU幻象后,总是叫他芹藻的……怎么这会儿却变了?
他如何忘得掉今天白日,他们在那间本是为了给她施下冰针才特设的暗室中,她神志不清时曾说过的一句句话?
“芹藻,是师傅……不可以……”
“不可以,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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