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莎抬头看着他,心里一阵喜悦。
“夏总,这么说,您和莫小姐只是玩玩的吗?”
“夏总,难道您把人家玩完了就不要了,看到老婆来了,就把她推入大海吗?”
“男人嘛,多多少少都有些**吧,我承认,我也不能免俗。不过我不是故意背叛我妻的,那天我和我的助手徐扬都被人下了媚药,从火灾现场离开是因为药性要发作,所以才有了接下来的事件。”
“啊,夏总,那您是承认您这三天已经和莫小姐发生了关系吗?”
“请问是这样的吗?”
记者们更加兴奋了,个个都激动的追问他。
易莎眼神闪烁,咬牙死忍,其实早就猜到这一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三天三夜,说不会发生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可现在亲自听他说出来,她心里还是妒忌得要死。
夏寒看向流离,她垂下眼睛,表情非常难堪。
夏炎的眼就像要喷出火来,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无比愤恨的瞪着他。
倒是阿琅,显得稍微平静,或许他早已猜出来了,又或者,他对流离的感情,并没有夏炎那么深。
夏寒收回目光,平静回应:“是的,在那种情况之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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