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撇了撇嘴,伸手搂着迎来的易莎,淡淡的说:“报歉,我不知道她不会游泳!”
易莎在他怀里一怔,眼神有一刹那的失措,但脸上始终堆积着大方自信的微笑。
流离呆呆的看着他,他在撒谎,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那天他们在浴池里缠绵的时候,他就知道。
“这么说,您并不是有意要推她下海的吗?”记者追问。
“我是有意的,不过我没想过要让她淹死。”
夏寒唇边有浅浅的笑,语气云淡风轻,似乎这些只是一件芝麻蒜毛的小事,根本不值得一提。
“夏总,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看到夏太太来了,就把情人推开吗?”
这个记者真有前途,问题问得恰如其分,而且一针见血。
夏寒看了一眼易莎,有点尴尬的笑道:“情人嘛,玩玩而已,怎么能当真?”
流离不敢置信,心如针扎,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夏炎大怒,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阿琅抬眸盯着夏寒,微眯的眼眸里闪烁着愤恨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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