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妈妈看她又回来了,吃饱了嘴就更毒了:“怎么,想害我噎着?回来做什么?不是要出去吃吗?人家不陪你啊!”
红杏难得露出沮丧的表情:“是啊!我奸夫怕我开车不安全,他不放心我,让我把车开回来,他待会来接我。”
表情沮丧,说的却是趾高气扬的炫耀话,其实她也很不喜欢自己这样的虚伪,但上流社会不都是这样。如果能找回最初的纯粹该有多好,她也不是非那些名牌不可,这不都是为了能配上小墙墙吗?
也是同个时候,肖墙的车开回了院,他看了眼红杏,本来以为她还要睡到晚上才起来。拉了凳,陪肖妈妈坐下,随口说:“你去哪?要是顺路我送你。”
这要放在以前红杏怎么也该谢天谢地,喜极而泣了,但现在真的不用了,对于他良心发现的突来的这一抹温柔,红杏告诉自己是时候该放开了,否则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不用了。”
肖妈妈看不过去自己的儿扫了面,出言酸道:“是啊!人家有男人专程来接她出去吃饭,阿墙你就别管她了,过来陪妈妈聊聊天。”
“苏红杏,你在病入膏肓的时候还要出去见那个男人吗?”肖墙的眼神,倔强而生硬的看她一眼。
碍于他的目光红杏点点头,装作一点也不在意的说:“是啊!这和你有关吗?老娘就是喜欢他。”
肖墙突然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慵懒的眯着眼:“那个男人就那么好么?就那么让你着迷吗?你比以前爱着我,更爱他吗?”
红杏说是,红杏还说:“老娘最喜欢他的鱼肉功夫,那真是一个欲仙*欲死啊!老娘想鱼肉谁就鱼肉谁。”
这才像肖墙,不乱分寸的慵懒,就算是质问都看不出是讽刺还是处于真心的嫉妒。看来他们彼此都找回最适合自己的交流方式了。
肖墙陡然放开她的下巴,往椅上靠去,微微的一笑,难得对她也温柔的说:“你好像忘了你还没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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