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老娘好得很,哭个屁啊!”红杏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又他妈的内牛满面了。脸色湿湿的,滑滑的,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被老姜说了几句,也不过自己生病了,老公都没来看一眼,也不过是她醒来的时候,身边连小芮都不在,突然觉得很孤独,也有可能是头痛的要命,却没有人发现。
各有各的事,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怕徐二少发现,她索性也没用手去擦,任它流淌而下,她的哭泣向来无声,只是他为何会知道?
“红杏,你怎么了?”他的语气紧张起来。
“老娘说了没事了,你在哪,要是有空,出来我请你吃饭。”她尽量说得轻松些。
“我在办点公事,你在哪?”
“我在家门口了,你要是忙那我就先挂了吧!”红杏握着方向盘觉得无力,刚才管家说小芮有东西落下了,肖墙去给她送东西了。红杏知道,这东西恐怕是故意落下的吧!小芮做事情一向认真仔细,怎么可能落下了一个小箱都没发现。
“等一下。”那头突然喊住,说不上哪里奇怪,徐二少就是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
最后他说:“我马上过来,你心情不好就别开车了,在你家门口等我,给我二十分钟。”
“谁要等你了!”口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期待,至少还有人关心她,只好擦了擦眼泪,补了个妆,像没事人一样的把车往回开,门板管家正在院里和狗玩。
老姜还在吃饭,老人家吃惯了西餐,讲究的很,一叉一叉的慢慢切着,像是在搞艺术似地,她还没切够,红杏看都看的饿了,事实上她已经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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