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说,尤柄权房间的天花板上很可能也有一个暗室?”
“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
“这件事情,我们可以问尤柄权,他肯定知道。”郑峰道。
刘局长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件事情呢?”
“种种迹象表明,智能禅师可能不是一般的和尚,尤家的院墙很高,可他却如履平地、来去自如。”
“这个问题,可以去请教鹤云住持。”刘局长道。
“第三个问题呢?”
“匿名信究竟是谁写的呢?”
“写匿名信的人一定知道和古月明苟且的人是谁?”陈皓道。
“那他为什么不明说呢?”
“其实,他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这份匿名信是侦破‘70——12。19’案的关键所在,写信人让我们少走了很多弯路。试想一下,如果没有这份匿名信,我们可能还在原地踏步。”
“从字体来看,此人的化水平并不高。”
他会是谁呢?也许此人并不想让同志们知道他是谁。
走出澡堂之后,同志们去了派出所,他们提审了尤柄权——尤大宽的坟墓被挖开之后,尤柄权被带回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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