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和卞一鸣还想到了三件事情:
“三位领导,刚才,我和便一鸣在池里面议了一下,有三件事情,我们现在必须搞清楚。”陈皓道。
“哪三件事情?”
“尤大宽钻进马小荷的房间欲行不轨的时候,凶手会在什么地方呢?”
“你们是不是想说,凶手很可能就在古月明的房间里面?”
“这种可能是很大的,尤老三的房间就在古月明的对面。”卞一鸣道。
“这个问题很重要,尤大宽钻进房间和马小荷纠缠的时候,凶手很可能就在古月明的房间里面,尤柄权和马小荷离开房间的时间有限,凶手在这段有限的时间里面完成了整个作案过程,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尤大宽并没有死的呢?除非他目睹了尤柄权‘作案’的全过程。”李云帆道。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呢?”
“陈老师,你快说。”
“凶手路过尤柄权房间的时候,尤大宽有动静——他可能已经苏醒了,凶手发现尤大宽并没有死,于是……”卞一鸣道。
“凶手早就想除掉尤大宽了,这对他来讲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陈皓道。
“我的问题是凶手是如何看到尤大宽和马小荷之间的事情的呢?”
“李队长,您还记得尤家的客厅吗?”
“记得,怎么啦?”
“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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