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就着尤柄国的话头继续进行深度的挖掘。
“你父亲和母亲长期分居,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不——我不知道。”
“那么,你父母为什么把你爷爷的遗像束之高阁呢?”
“不知道。”
“你们为什么要将尤大宽的遗像藏起来呢?”
“他的遗像配挂在墙上吗?那还不把我们弟兄几个恶心死啊。”
“我们可以告诉你,你父母之所以不将你爷爷的遗像挂起来,其想法和你们是一样的。”
尤柄国好像听懂了陈皓的话。实际上,他早就听懂了,下面一句话透漏出了所有的信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都是一路货色。”陈皓有理由相信,尤大宽之所以糟蹋自己的儿媳妇,其根本原因是因为,三个儿根本就不是尤大宽的种。
“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就用不着藏着掖着了。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吧!我绝不会再隐瞒什么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几个领导正好在这里。”
“有什么要求,你先说吧!”
“我兄弟一开始并没有要杀他,他跟我说,他下手的时候,并没有用多大的劲,没想到老畜生这么不经砸。”从尸检的结果来看,尤柄权没有撒谎,顶多是软组织受伤。
“你们在判刑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这个问题。”尤大宽虽然为老不尊、禽兽不如,提不上筷,但尤家的两个儿却是互相怜惜,互相爱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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