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宽毕竟是你们的父亲,你兄弟杀死了尤大宽,不管是不是误杀,你和母亲都应该选择报案,怎么能将错就错呢?你们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陈皓说这番话是有目的的,他想让尤柄国把当时的情绪背景说出来。尤柄权曾经提到过这个问题。
“他不是我的父亲,从我一生下来,就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发亲。”尤柄国突然激动起来,“他根本就不配做父亲。”
“这是何故?”
“他……”尤柄国楞住了。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尤大宽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不少,但我们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老畜生不但欺负了弟妹小荷,还欺负了双双。他还……”
“他还怎么样?”
“他还和桂芝搞在一起。”
“尤大宽和桂芝搞在一起,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只要桂芝一回娘家,他们就在店铺里面乱搞,有一回让我撞见了,老畜生塞了一个金豆给我。”金豆终于出现了。没有想到尤大宽把金豆用在了这个上面。
“尤家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就我一个人知道,老二一直蒙在鼓里。你们说说看,天下有这样的父亲吗?他和动物有什么两样。有一个情况,你们可能不知道,他表面上是和母亲住在一个屋里面,实际上,他已经分居多年了——从我记事起,他们就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其实,同志们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情况。
“从我记事起,他们就分开睡了。老畜生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高老板的女儿裴云就是他公开的姘头。”
话说到这里,同志们对发生在尤家大院这起凶杀案的性质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令同志们大喜过望的是,尤老大提到了金豆,看来赵大爷所提供的情况并非空穴来风。既然金豆确实存在,那么,此案很可能和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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