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柄权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水:“她死死地掐住了小荷的脖。任凭大嫂怎么哀求和敲门,他就是不撒手。这个老畜生,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因为这件事情,小荷曾经想到了死,这样的奇耻大辱,谁能受得了。为了这件事,我曾经扇了老鬼两个巴掌,并且警告他,以后如果再碰小荷一根汗毛,我就剁肉了他。兔急了也会咬人的。可没有想到他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我娘让我带小荷到怀慈庵住了十几天,小荷的心气才稍微有了一点好转。”
“你母亲每年都要到怀慈庵去两次,这你知道吗?”
“知道。”
“这是何故?”
“这——我不知道。”尤柄权的眼神有些闪烁。
“你大嫂也到怀慈庵去过。”
“过去,我不明白大嫂为什么要到怀慈庵去,自从小荷住进怀次庵以后,我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这全是老鬼害的。他搅得一家人都不安生。老鬼死了以后,我和小荷才过了几年平静的日。”
尤家的悲剧从尤老太爷就开始了,因为人性的缺失,当然,人性的缺失可能缘于金钱导致的本能的膨胀,俗话说得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尤老太爷用自己的模范带头作用,把尤氏孙带进了一种别样的轮回,这种可怕的像梦魇一样的轮回,到尤大宽这儿达到了登峰造极,无以复加的地步。当然,尤大宽还是有善可陈的,他为人性的多样性提供了一个活生生的标本,这个标本的全部价值和意义就在于,他为那些背叛生活,违逆人伦的人们提供了生动形象的教材。人已经不再是动物,既然生而为人,那就要活出一点人样来。
“尤柄权,尤大宽的坟墓里面到底埋着谁?”
“是——是三石村的滕三爷。”
“用滕三爷的尸体冒充尤大宽的尸体,这是谁出的注意?”
“是……”
“是谁?”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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