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明所谓的“报应”,确实是有所指的。尤柄权向陈皓他们讲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和马小荷有关,但马小荷只字未提。马小荷就是在发生了这件事情以后才把尤大宽对她进行性骚扰的事情告诉了尤柄权。
“尤大宽毕竟是你的父亲,虽然他为老不尊,但罪不至死啊!”
“他该死,我不能再让他祸害小荷了,我和小荷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精神都快要崩溃了。这种事情搁在谁的头上,谁都受不了。这种事情又不能让外人知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老鬼长期霸占大嫂,我大哥是一个老实人,每次看到大哥和大嫂的眼神和表情,我的心里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摊到我尤柄权的头上来。”
陈皓和卞一鸣能理解尤柄权的心情。
“我和小荷结婚后的第三个月——是一年的春天,自从小荷发现老鬼不怀好意之后,她就格外的谨慎,不是回娘家去过一段时间,就是把小妹接到黑风寨来过些日。老鬼见无空可钻,就消停了一段时间,也不怎么回来了,就是回来,他也是去找大嫂的麻烦。就在小荷放松警惕的时候,祸事发生了……”
尤柄权几度哽咽。
沉默。
“一天晚上,当时,天气有点热,小荷在屋里面洗澡,我当时不在家——我到县城和淮收账去了。老鬼当时也不在家,他有些日没有回黑风寨了。我母亲回古家寨去了。家里只有小荷和大嫂两个人。”
尤柄权端起茶杯,可茶杯里面已经空了,云镇长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小荷刚坐到木盆里面,门闩被老鬼拨开了,小荷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等到她发现老鬼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下面发生的事情,尤柄权说不下去了。
“我回来以后,发现小荷的脖上有血痕,在我反复的逼问之下,小荷才说出实情。老鬼把她给……”
再度沉默。
“你们说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该不该死?”
“你大嫂不是在家吗?”
“大嫂听到了小荷的叫喊声,就跑了过来,可是门被老鬼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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