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千万不要听黑风寨的人乱说话。”这是尤柄权露出来的第一个破绽。
“你以为黑风寨的人会和我们说什么呢?”
尤柄权的眼睛开始躲闪:“那是没有的事情。”这是第二个破绽。
“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那是什么事情?”
尤柄权自觉失言,他开始沉默。
陈皓又适时扔出了一张重要的牌:“你父母的关系一直不好,你知道吗?”
“他整天忙生意上的事情,很少有时间陪我娘。”
“不对,你爹在结婚的第二天就回到了苍南镇,你娘在婚后也回到了古家寨,而且住了很长时间,除此以外,你娘除了到龙王庙去烧香还愿,还经常到怀慈庵来,一住就是十几天,一年两次。”
“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
“那么,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不知道。”
“在若干年前,有人在无意之看到尤永福钻进了你娘的房间,那天夜里,你爹不在黑风寨。”
尤柄权第二次沉默。沉默其实是一种形式的默认。
“我们还可以告诉你:有人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钻进了尤家店铺的后门,这个女人的手上拿着一个丝绸绣帕,绣帕上绣着三只梅花,我想,你应该非常熟悉这个绣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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