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尤永福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在我出生前一年过世的。”
“你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呢?”
“在爹过世那一年。”尤柄权提到母亲的时候,在“娘”加了一个我,但在提到父亲尤大宽的时候,却没有添加这个字。
“是过世前还是过世后呢?”
“在过世前——是那一年的春节。”
“你知不知道,你父母为什么不把你爷爷的遗像挂起来呢?”
“不知道。”
“那么,你们兄弟三人为什么不把尤大宽的遗像挂起来呢?这——你总不能再说不知道了吧!”
尤柄权的脸上白一阵,灰一阵。眼神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淡定和从容了。
“家里面有什么事情都是我娘和两个哥哥做主,我不管这些事情。”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你父亲和母亲不愿意挂尤永福的照片,和你们兄弟几个不愿意挂尤大宽的原因是相同的。”
“我听不懂你们的话。”
“其实,你的心里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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