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帆披上衣服,穿好鞋。
另一个生面孔就是滕大娘的大儿滕圆满。
海队长解释说,之所以到现在才来,是因为滕圆满下班以后才赶回三石村,他的县城南百货公司工作,是他兄弟骑车去喊他的,在滕家,大小事情必须滕老大最后拍板。
“李同志,满家已经同意挖坟开棺了。”
李云帆望着滕圆满道:“家里人都同意了。”
“都同意了,我跟领导请了一天的假。明天早上,你们就可以动手了。”
“太好了,谢谢你们的支持。”
“谢啥,这也是我们滕家的事情,我兄弟一说,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头七’到我爹的坟地去的时候,我看见坟墓有点不对劲。当时,我没有吱声。我娘这个人,满脑的迷信思想,我爹过世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所以,我就憋在了心里。”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有两个地方不对劲:一是帽不对劲,当时,帽是尤老爹挖的,又大又圆,可我们那天去的时候,帽变小了,也不圆了。既没有人动过,也没有下雨,这不是很奇怪吗?二是哭丧棒不对劲,哭丧棒的位置不对了,还少了一根。我当时没有多想。现在一想,一定有人动过我爹的坟。”
“到底有没有人动过,明天早上就可以见分晓了。”
“我已经和几个兄弟说好了,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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