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以后,大家围绕三个“时间”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讨论会一直开到十点钟左右。
大家讨论的心议题有两个:
第一,一年十一月十八日,应该是尤大宽遇害的时间,一年十二月三日,是尤家或者说凶手为了掩人耳目而精心策划的一幕闹剧,这幕闹剧的道具就是滕老三的尸体。说尤大宽是死于肺结核,完全是凶手编造的谎言,其目的是为了让参加葬礼的人和死者保持一定的距离。这应该是这幕闹剧的关键所在,不请李大娘给死者穿衣服,入殓的时候,用纸盖住尤大宽的嘴和鼻,包括不让外人守灵,都是为了掩盖“尤大宽”的真实面目。在这一点上,大家已经形成了共识。
第二,“70——12。19”凶杀案是突发案件,还是蓄谋已久的案件,在这个问题上,大家的意见有一些分歧。
一种意见认为:此案应该是属于蓄谋已久,理由似乎很简单,整个案件的背景资料说明,尤大宽的死是有铺垫的,无论是尤大宽和古月明的夫妻关系,还是那些若隐若现的“宝贝”;无论是有大宽和三个儿之间的关系,还是尤大宽在外面拈花惹草,都满含杀机。
另一种意见认为:尤大宽的死亡具有一定的突发性,当然这种突发性是以案件的背景为前提的,滕老三的死亡时间在尤大宽遇害之后,凶手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所以,滕老三的死可能不在凶手的计划里面。凶手为了掩盖杀害尤大宽的真相,导演了一幕闹剧,从某种程度上讲,滕老三的尸首应该在这幕闹剧的计划里面。
卞一鸣还补充了两个重要的细节:第一,赵仁举曾经向尤老大打听过尤大宽的去向。第二,古笑天在尤大宽失踪之后,曾经到黑风寨去找尤大宽。寨里面的人都会提到这个问题。凶手必须要给大家一个解释和交代,在这种情况下,说尤大宽生病住院是最好的解释,这样一来,尤大宽死于肺结核就顺理成章了。滕三爷的死是一种巧合,但给凶手制造了机会。他们不是要给乡亲们一个交代吗?这就是他们的交代。
十点钟的时候,刘局长招呼大家睡觉,李云帆和同志们带着些微的遗憾走进了房间。不知道滕大娘回去以后和孩们商量得怎么样了。能不能顺利地挖开滕老三的坟墓,已经成为侦破“70——12。19”凶杀案的瓶颈。
李云帆和郑峰抽了一支香烟之后,脱掉衣服,钻进了被褥。
朦朦胧胧之,李云帆听到了敲门声。
“笃——笃——笃。”敲门声很轻。
郑峰一个翻身,跳下床,打开门,门外站着云镇长,后面还站着另个人,一个是三石村的海队长,另一个是生面孔。海这时候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而且肯定和滕家的事情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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