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黑,没看清楚,有一回,我到后塘去拎水——尤家店铺的后面有一个水塘。是一个冬天,大概是在吃晚饭的时候,一个女人敲尤家店铺后院的门,开门的是尤大宽。”
“这个女人身高多少,胖瘦如何?会不会是裴云呢?”
“不是裴云,身高和裴云差不多,比裴云瘦,身材很好。穿的衣服也比裴云讲究。这个女人头上扎着一条红围巾,围巾的下面系到下巴上。看不清她的脸。”
“和尤大宽有瓜葛死亡女人就这两个人吗?”
“不止这两个人,听街坊邻居私下里讲,尤大宽自从接手尤家店铺以后,就和好几个女人勾勾搭搭。前面我没有跟你们说实话,月明一开始不愿意嫁到黑风寨去,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尤大宽年轻的时候就风流成性,和他爹一样。你们要想知道这些事情,可以去找月明,她全知道。你们也可以去找她娘家侄——她曾经安排娘家侄到尤家的店铺来学手艺。”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他叫古笑天,自从尤大宽死后,大侄把他辞了,现在是古家寨的会计。他先在尤家帮忙养驴,后来才到街上来的,他在尤家呆了一段日,对尤大宽家的情况比较清楚。”
李云帆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古笑天的名字。
“不过,你们得费点心思,这个古笑天是一个不开瓢的葫芦,三棍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他从来不跟别人搭话,口风紧得很,但他这个人有一个短处,特别爱喝酒,见了酒就像见了爹。”
“大姑,您刚才提到尤大宽的父亲,他也是一个拈花惹草的主吗?”
“可不是吗?月明不愿意嫁给尤大宽,跟他有点关系。”
“跟他有关系?大姑,请您说清楚一点。”
“尤永福——大宽他爹叫永福,他家虽然有钱,但尤永福的名声不好,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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