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那件绿色的外套,还有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确良衬衫,上面是粉红色的桃花,第三天,她到小店来买酒,穿的就是这件衬衫和外套,外套的前面绣了几朵牡丹花——在胸口这儿。”
“牡丹花是什么颜色的?”
“是黄色的。”
“在本地有没有人穿这种花色的的确良衬衫?”
“有,但都是年轻的姑娘,像她这种年龄的女人,没有,她这个人穿衣服和唐小凤一样,很讲究,只要唐小凤身上穿什么样的衣服,要不了几天,她就穿上了。在咱们俊大队,就数她们俩穿衣服花哨。”从麻秀英的叙述,李云帆能看出,花敏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攀比心理,具有这种心理的女人,一般都有强烈的嫉妒心。但李云帆觉得,单从两件衣服就认定此人就是花敏,依据显然不足。在李云帆的印象,穿绿色外套的女人就有两个:花敏和唐小凤。
“大嫂,单凭衣服是不能确定她就是花敏的,我们所需要的是事实。”
“后来,我又转着弯问了两个人。这才知道,这个人就是花敏。”
“哪两个人?”
“一个是刘慧兰,还有一个人是叔公。”
“大嫂,你接着说。”
“第二天的下午,刘惠兰和秦祥云从县城回来——他们是到县城去报案去的,回来的时候路过小店,顺便带了一条香烟和几瓶酒,家里不是来了一些亲戚吗?我就变着法儿问刘慧兰,我说,月五号的早上,我在街上碰见了花敏,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真好看,你们猜刘慧兰怎么说?”
“她怎么说?”陆所长道。
“她说,那件白底红花的的确良衬衫是刚做的,这不就说明,花敏月五号早晨离开秦家塘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件衣服吗!我不放心,又去问了渡口的叔公,花敏第二天早晨回秦家塘的时候,穿的也是这件衣服,手腕是还搭着那件绿色的外套,世上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李云帆不得不心服口服,麻秀英不是一个简单的农村妇女。
“花敏钻出芦苇丛以后,朝什么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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