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请你把一七年月五日下午的情况,跟我们说说。”
麻秀英正准备说,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秀英,你要是再不现身,我就把香烟拿走了。”
麻秀英刚想站起身,被秦得显按住了:“你们谈,我去。”秦得显一边说,一边朝门外走去。
“那天下午五点多钟,二炮来换我吃饭,二炮就是孩他爹。我走到村口树林里的时候,尿急了,我就钻进芦苇丛里面解手,刚想提裤,猛抬头,突然看到一个人从路的北边闪到了路的南边。路的北边和南边全是黄杨树。”卞一鸣的分析没有错。花敏选择这条路,也是事先想好的。
“你看清楚她的脸了吗?”
“没有看见,她的头上扎着一个浅颜色的头巾,当时,天已经上黑影了,我估摸时间在五点半钟左右。我心想,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还走得那么急,我就跟了上去——远远地跟着,后来,她钻进了芦苇丛。”
“她看见你了吗?”
“没有,我和她隔得很远,我就想看看她究竟是谁?”
“大嫂,树林和芦苇丛的南边就是大路。”
“李同志,你说得对,我就远远地跟着,我就想看看她这张脸,她上路之前,蹲在芦苇丛里面等了一会,因为大路上有几个人在赶路,等几个人走过去以后,她钻出芦苇丛,在钻出芦苇丛之前,她解下头巾,然后重新系上,她的动作很快,这回,头巾系得更低了。她还脱掉了外套,从芦苇丛里面拿起一包东西,往外套里面一裹——外套是绿颜色。”
“这一次,你是不是看清了她那张脸?”
“还是没有。”
“那你是根据什么断定她就是花敏的呢?”
“衣服,我记住了她身上穿的衣服。”
“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