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荣副主任开口说话,那就好办了。
“荣耀祖,荣豪和荣杰是谁的孩?”这是一个更加直接的问题。这一壶够荣主任喝一阵的了。
“他们是大哥的孩,这还用问吗?”荣主任的口气很肯定,他那双眼睛像庙里面的菩萨——眨都不眨一下。
“为什么?”
“我和海棠在一起,是在他们成亲以后,他们是秋天成的亲,我是寒假回来的,间隔了两三个月。海棠本来是应该嫁给我的。结果阴差阳错地嫁给了大哥。”后半句话,荣主任已经说了两遍,他之所以特别强调这一点,无非是想为他和佟海棠之间的不论之情,抹上一层悲性的色彩,披上一件合理的外衣罢了。
看荣主任的表情,他好像和佟海棠一样也不知道荣豪兄弟俩和自己的关系。这一点似乎是可以成立的,如果荣豪的死和荣主任有关的话,那么,必须有一个先决的条件,那就是,他确实不知道荣豪就是自己的亲生儿。所以,李云帆决定先在这里埋一个伏笔,以便在适当时候杀他一个回马枪。
其实,李云帆已经埋好了两个伏笔,第一个伏笔是陶曼和荣主任之间的关系,荣主任说不认识陶曼,而事实是,荣主任曾经带陶曼去找过县知青办主任朱石华。李云帆没有挑明这一点,就是要等待一个有利的时机,策马扬鞭,调转枪头,杀荣主任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是时候了。
“荣耀祖,我再问你一次,请你听仔细了。”
荣主任慢慢地抬起头来,望着李云帆神情凝重的脸。
“荣主任,你到底认不认识黑河村的插队知青陶曼?”
所有人的眼神都聚焦到荣副主任的脸上。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确实不认识她。”荣主任仍然心存侥幸。他对刑侦对的智慧和办案能力缺少最基本的估计,“我怎么会认识她呢?”
“那么,朱石华,你认不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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