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泉显然是说漏了嘴。夏太太及时加以掩饰。
马德全提供的情况在这里得到了证实。荣家堂不但做过烟土生意,而且还试图牺牲女儿的幸福成就自己的发家史。
“本来,我是想和她一刀两断的,只要她过得好,我就没有什么牵挂了,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就不能再打退堂鼓了。我就娶了她。后来经过二妹、三妹和二姐夫的说合,老两口才准许孩他娘进门。我打银手镯,一是想答谢二妹三妹,还有光宗。二是想缓和一下关系。”
“想缓和关系,您应该讨好荣老太太才对啊!”
“可不是吗!我单独为老太太打了一对银手镯,比这对还要讲究,可老太太还是没有原谅我。”
“何以见得。”
“我们从来都没有看见她戴过那对银手镯。豪他娘戴了一段时间也不戴了。”
在李云帆的记忆里,一年十一月十二日,同志们在荣家墓地勘察现场的时候,佟海棠的手脖上有一对明晃晃的金手镯:“佟海棠是不是有一对金手镯?”
“是,那对金手镯是我娘给她的,按十两秤算,足足有两重。”夏太太道。
“荣耀祖读过书,荣光宗有没有读过书?”
“光宗和耀祖一样,从小读私塾,长大后到县城和省城读书,后来因为荣家的生意,光宗就没有往前读。”
“那么,你们姐妹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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