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猪也要敲开它的嘴,开它的膛,破它的肚,看看它的肚里面到底有一些什么样的杂碎。
李云帆和陈皓交换了一下意见,道:“章国森,如果你不讲的话,那我们就先和你父母谈,一四年秋天,你潜回梨花坞的时候,你老婆董阿香当时在娘家,家只有你父母,我想,他们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章国森仍然低头不语。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当事人还保持缄默,这对李云帆和同志们来讲,还是头一次遇到。也许章国森的肚里面藏着这么多的杂碎,所以,章国森要经过反复的权衡和掂量才能决定展不展示出来。
“卞一鸣,你带两个人到梨花坞去一趟,把两位老人请过来。客气一点,路上小心。”
“是!”卞一鸣朝李荣和李卫国挥了挥手,三个人朝门外走去。
“不用了,我说。”正当卞一鸣他们就要走出屋的时候,章国森开口了,“我说。”
常言道:机关算尽,到头来,反搭上了身价性命;
俗话说得也很好:聪明反被聪明误,谁曾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时候的章国森会不会有这样的大彻大悟呢?有又能怎么样呢,悔之已晚。
“那就说吧!”
“能不能让我把棉衣穿起来?我有点冷。”不冷才怪呢?气温这么低。又淌了一身的虚汗。章国森除了身上冷,心里面也一定是凉飕飕的。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章国森的棉衣是披在身上的。
陈皓和李云帆低语了两句,然后站起身,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钥匙,走到章国森的面前,打开了左手上的铐,等章国森穿上棉衣之后,又将左手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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