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在——在天——天井洼。”章国森终于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几个语句虽不连贯,但意思比较完整的字符来,好像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
“天井洼?”李云帆道,“天井洼在什么地方?”
“你把他带到了天井洼,然后在天井洼下了手……”种韬二目圆睁,龇牙咧嘴。
“胡队长,天井洼在什么地方?”郑峰问坐在一旁的胡队长。
“天井洼在葫芦口,进葫芦口必须经过天井洼,就在葫芦口的东南方向,那里有一大片松树林,山上有一个山洞,洞里面有一个很深的天井,撂一块石头下去,好长时间才能听到响声。”胡队长道。
“天井有多深,人能不能下去?”刘局长道。
“大概有十几丈深,坑直上直下——上面小,下面大,用绳可以下去,就是井口太小,只能容下一个人。”李书记道。
“有没有人下去过呢?”
“没有人下去过。”胡队长道。
“我表哥跟了你这么多年,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为你卖命,没想到你——。”种韬又要冲过去,结果被卞一鸣和李卫国拦住了。
“章团长,说吧!你先把华荣的事情说清楚了。不要遮遮掩掩,吞吞吐吐,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耗。”
章国森的语言功能还没有回复,也或许是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所以他想用抽烟代替说话,他和那一包香烟较上了劲,大半包香烟很快就没有了,脚底下全是香烟头,有不少烟头还比较长,对章国森来说,抽烟已经成了一种形式,也就是说,香烟已经成了道具。
难道章国森要做躺在烫猪盆里面的死猪——随他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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