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一鸣的眼神和刘局长他们交汇了一下:“是你安排温淑花有意接近章国森家的吗?”
种韬没有否定。
“那么。你老婆知道你的心思吗?”李云帆接着问。
“不知道。”
“你到胥才家去串门,目的是不是看看老两口在不在家?”
种韬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看样,种韬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很久了。
“你是怎么知道章国森把小孩一个人锁在家的呢?”
“十一月二十七号早上,章国森用自行车驮着满圆到街上去看病——满圆发高烧——烧得很厉害,我在去刘家洼的路上,碰到了章国森。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看见张国森骑着自行车到街上去了,车后座上有一袋粮食,我就知道,他这是去加工粮食。”
“你当时不是在刘家洼顾大娘家吗,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章国森到大队部去了一下,路过顾家院门口的时候,还跟我打了一个招呼,说到镇上去基米。”
这应该是一个细节,在大队部的东屋里面有两张办公桌,其一张就是章营长的。
“他这个民兵营长虽说没有什么事情,但每天都要到静心庵来绕几趟,主要是看上面有没有通知。这一张桌就是章营长的。”李书记指着李云帆跟前的办公桌道。
“于是,你觉得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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