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韬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抠出一支烟,颤抖着,放在嘴上,在他按亮打火机的时候,嘴唇颤抖着,右颧骨上的那块疤蠕动了好几下。
李云帆大概是觉得种韬的铺垫太过冗长,所以把主动权拿到了自己的手里:“你先把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下午作案的过程交代一下。”
“从哪里开始说呢?”种韬的问题很滑稽,难道他要说的东西并不仅仅是“11。27”纵火案吗?
事实是,随着种韬记忆之门的开启,一个复杂多端、诡异之极的案之案将呈现在同志们面前,“11。27”纵火案只是这个案案的表象或者序幕而已。
“先说说你作案的过程,包括你选择作案的时间。”
“头一天早上——是十一月二十号,阿香回娘家去了。吃过午饭后,阿香她公公婆婆也到女儿章国英家去了。”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阿香回娘家的呢?”
“头一天早晨,我到顾家去的时候,在大榕树下碰见了阿香,她的手脖上挎着一个包裹,朝葫芦口走去,走的时候还和三叔公打了一个招呼,说回娘家住几天。”
“你是怎么知道阿香的公公婆婆到女儿家去的呢?”
“是我老婆跟我说的。我老婆头两天晚上在阿香家,章国森的二妹国英也在,她是来接老两口到她那儿住几天的。十一月二十那天晚上,我到胥才家去串门,路过章国森家的时候,老两口果然不在家。”
“你老婆是不是也参与了这个案?”
“她是随口说出来的,她平时经常到阿香家去串门。”
“难道阿香不知道你老婆和章国森之间的暧昧关系吗?”
“不知道,她还让我老婆做了满圆的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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