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凶手一定是先进入章国森家的屋里面,然后开始精心布局了这起纵火案。张大娘去喊人的时候——这个时间应该有几分钟,更何况梨花坞树多,特别是章国森家的院墙周围有很多树,凶手有足够的时间和条件离开火灾现场,然后消失在密林深处。”
“陈老师,您说得对,梨花坞的后山就是松树林。”卞一鸣道。
“胡队长把小孩抱起来的时候,脸是朝上的,如果小孩是凶手害死了以后放在那里的,那他为什么要这样放呢?”李荣提出了新的想法。这是第三个问题。
“是啊!我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李云帆道。
“李队长,跟我们说说。”陈皓道。
“可能是当时火比较大,匆忙之,他没有来得及考虑小孩的姿势和体位。”
“凶手为什么要等火大了以后才离开呢?”说话的是一向不苟言笑的张谋,名如其人,也是一个善于琢磨的小伙。
“你想啊!凶手是要让小孩死于一场火灾,而不是死于一场纵火案,脚炉里面的炭火是不足于燃起这把大火的,但如果是人为的,那情形就不一样了,他在离开之前至少要确定这把大火足于烧死小孩——小孩的身上要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总之,当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他一定是高度紧张的。浓烟之,他只知道手里面抱着一个小孩,并不知道小孩是脸朝上还是脸朝下。或者是没来得及考虑小孩脸朝上,还是脸朝下。”
“是这样,如果小孩是死于火灾,小孩爬到门跟前的时候,他的姿势和体位肯定是脸朝下,这应该是凶手留给我们的最大的破绽。凶手虽然狡猾,但凶手也有疏漏的时候。”
“对!陈老师,你说得对。”
“那么,凶手是怎么跑到屋里面去的呢?”李卫国提出了第四个问题——这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凶手不是走窗户,就是走大门。”卞一鸣说得斩钉截铁。
“卞一鸣,当时,门窗可是完好无损的啊!”李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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