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李队长,跟您的想法接近吗?”
“我也这样想过,可是凶手是怎么到房间里面去的呢?门窗都是好好的。”这是大家谈论的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李云帆提出来的。
“李队长,这应该就是案的关键,凶手的目的非常明确,无论是在作案的时间上,还是从作案的过程与手法来看,都是冲着小孩来的。他必须先让小孩闭嘴,否则,一旦火起,小孩就会被呛醒,小孩醒了就会哭,就会喊叫,有声音,邻居张大娘就会听到。这样一来,结果就在两可之间。凶手的目的就很难实现。”
“我经常想,凶手对章国森的情况肯定非常熟悉,特别是脚炉摆放的位置,还包括酝酿一场‘天火’的条件,章家的箩窝,木床和隔墙,这些都为火充分燃烧提供了有利的条件。”李云帆若有所思。
“李队长,如果是这样的话,章国森离开家的时候,凶手就在章家的附近,虽然不能确定凶手就是附近人,至少可以肯定凶手是一个对章国森家的情况比较了解,对章家的地理环境比较熟悉的人。”陈皓道。
“结合现在的分析,回想起十年前我做的那份验尸报告,有一个明显的疏忽——而且是重大的疏忽,当时的验尸过程太过草率。”李云帆陷入深深的自责之。
“李队长,什么疏漏?”李荣道。
“我当时应该仔细检查一下小孩的鼻孔和口腔。”
“检查什么?”刘建亮猛吸一口烟道。
“检查鼻孔和口腔里面有没有发黑。”
“为什么?”卞一鸣道。
“如果小孩是被烧死的,他的鼻孔和口腔里面就会有黑灰,因为他要呼吸,烟灰会跟着空气进入鼻孔和口腔,反之,就不会有黑灰。”
“我明白了。”卞一鸣若有所悟,“李队长,您不必自责,我们现在不是介入到这个案里面来了吗?孙悟空再能跳,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看到卞一鸣他们信心满满的样,李云帆会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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