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叫塔丽娅,千里迢迢来**寻,幸好被我从阻拦,才得知她就是伊伯台的亲生母亲,而伊伯台的父亲是**高僧,怎能与这番邦女苟合,那他们所生的儿必然是孽种了!”阔耶的指责令这女一直垂着头,不敢说一句话,早知结果如此,恐怕她万万不会千里寻的了。
我顿了顿足,转向藏民高喊,“各位,阔耶说的即使是事实,与小活佛又有何相干,这是上一代的恩怨,何况他的父亲早已圆寂,上一代做的错事不应该由他来承担,你们说是不是?小活佛为人正直,绝不会触犯门规,大家不要相信谣言,不能草菅人命啊!”
我的话令部分藏民停止了高喊,小声嘀咕起来,阔耶见状气急败坏,大步跨到我面前说,“你这外族人知道什么,他是孽种,就无法担任小活佛,何况他昨夜犯了色戒,只能接受圣火的洗礼!”
“不可能,昨晚他明明在家里,何以会犯色戒?”
“不信是吧?我叫人证来!”阔耶双掌一拍,从人堆走出一个藏族女,大约二十出头,生得娇俏动人,眼里却邪气十足,走起路来腰肢扭动,蛇一般妖艳。
众人见事情发展至此,全将目光射向我们,众目睽睽下,那女掩面轻泣道,“我叫青杉,听闻小活佛圣名,特从家乡赶来拜会,昨夜才赶到他家门前,有意听他颂讲佛经,谁知他……他竟将我强暴,还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体会到佛的真谛,他真是个斯败类!”
我听她说话间目光闪烁,表情又极度做作,心知必是阔耶找来陷害伊伯台的人,一时倒也不知如何应对。
“昨夜我似是听见有人敲门,想必便是这女人了,”水默晗悄声说,我只好将求救目光转向阴如。
阴如冲我耸了耸肩,转向阔耶媚笑道,“帅哥,原来尹伯台是这种人,早知这样,我们就不听他的谎言了,良禽择木而栖,这种事我们还是不管了。”
“你……,”我大惊失色,万没料到她会临时掉转枪头。
阔耶被她的话哄得十分高兴,一时兴起道,“对,你们别被尹伯台蒙蔽了,他这种小人,论罪当诛!”
“你说的话一定是对的,我相信你!”再次冲他抛了个媚眼,阴如竟连身也倒向阔耶,这色鬼立即搂住她的腰,垂涎三尺。
我很是看不下去,却又担心尹伯台的安危,只好偏过脸去不再看。
“帅哥你不知道,尹伯台在我们面前装得真是正经得很呢,瞧都不瞧我们一眼,我们都当他真是正人君,得道高僧呢,早知如此,就不上他的当去他家住了,幸好你及时揭穿了他,否则我们恐怕也会落入他的魔掌……哎呀,想想就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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