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不得详问,出门跳上阴如的车便往小昭寺开去。
休息了一夜的阴如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神色也很平静,只要有她在,我的心情也会无端的宁静许多。
古色古香,檀音高歌的小昭寺门前广场上围满了当地藏民,高台上却端坐一人,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双手合什,神色平静无波,果然是尹伯台。
围观的藏民均是席地而坐,却群情激昂,不断高喊,“烧死他,烧死他!”
我们从车上跳下来,直往人群里冲。
“站住!”凶神恶煞的阔耶带领一众门徒将我们拦在广场外,高声道,“这是我们**密宗的家事,不劳外人费心!”
我瞪着他,冷冷地问,“尹伯台所犯何事?何以要将他烧死?”
“他乃**高僧和番邦女所生的孽种,没有资格担任小活佛,不仅如此,他还犯了僧家大戒,所以理当烧死!”
阔耶说得理直气壮,我们一时无法分辨,只好转向藏民高喊,“大家不要听他胡说,小活佛尹伯台乃**密宗正教嫡传弟,绝不会做有辱门规之事,请大家查明原因再作定夺!”
“不用查了,他罪证俱在,不容抵赖!”阔耶说着命门徒押来一女,雪白肌肤,金黄色头发,双眼呈碧蓝色,看样是俄罗斯人。
我们不解何意,更不明白这女和尹伯台有何关系。
水默晗悄悄走近我,低声说,“她和尹伯台似有几分相似,不会是他母亲吧?”
经他一说,我才注意到尹伯台的眼珠似乎也是碧蓝色,发丝也微带金黄,眼眶深陷,的确有几分俄罗斯人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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