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小安啊小安,为什么总也不能记住教训,总要自讨苦吃呢!
我正暗暗叫苦,深月忽然动了动,眼皮渐渐拉开,一接触到雪叽扬起的玉手,立即抱住我掠到门口。
与此同时,阴如的长鞭已脱手而出,灵蛇般缠向雪叽的身。
而我已被深月搂着窜进无穷黑暗里。
快步如飞,深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焦急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用力过度?”
“我……我没事!”他回复我一个淡淡的笑容,身形仍然急掠如飞。
我既担心他的身,又担心阴如不是雪叽的对手,只觉心乱如麻,竟没注意身后一直跟着一条虚无飘缈的影!
良久,深月停下脚步,身形动荡间已跌坐在地。
“你怎么了?”我大惊失色。
“我得歇歇,这里已经是地府的边缘,应该追不上了!”深月平躺在地,自由的将四肢舒展开,闭目调息。
我这才松了口气,坐在他身边胡思乱想。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仿佛庙宇里燃烧的香烛,我的腰忽然又被人搂住,那只手仿佛阴魂不散的围绕在我身侧,正是前两次助我逃脱的那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