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死,你哭什么!”雪叽冷哼。
是吗?
我欣喜若狂的将他搂在怀里喊,“深月,你快起来!快起来啊!”
“安颖,这全是你前世积德积福种下的善因,如今广结善果,实乃天从人愿!”话语声,地藏王已如波光闪耀,渐渐循去身形。
我忽然想起晚约,破口而出地喊,“阎君,你得救救晚约啊!”
雪叽忽然抬头,凌利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我原以为地藏王听到晚约的名字会再现身形,岂知半晌仍无动静,大殿里除了昏睡的深月和阴如、雪叽外,别无它人!
心里一慌,我求救的目光落在阴如身上。
她皱起眉头,大概是责怪我多事,但仍然笑说,“小安,我们该走了,别再打扰娘娘清修!”
“休想!”雪叽冷笑,指尖指着我的额头问,“你究竟知道什么?”
“我……,”用力将深月往后拖了两步,我思忖着如何逃走。
“要怪只能怪你太多事!”雪叽一步步的走过来,目光寒彻入骨!
我跌坐在地,恐慌得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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