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枫心一暖,接过玉净瓶,倒出一汪绿油油的液体,敷在伤腿之上。这药也不知是什么材料配成,敷在腿上竟然清凉无比,隐隐的,尚有一丝淡淡清香萦绕鼻间,久久不散。
云蕾看他敷上了自己的药,暗吁了一口气,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张丹枫敷好了伤腿,笑道:“好啦,我们这就走罢。”跨上了照夜狮。
云蕾轻拍了一下青猁的大头,青猁迎风一晃,身变的小象般大小,云蕾骑坐上去,随同张丹枫向南而去。
此时的蜀山乱得像一锅粥,掌门人受了重伤,而正在成亲的新娘却和一个魔头跑了。足令一干前来观礼的宾客目瞪口呆,满肚的疑惑就像疯长的野草,在每个人的心蔓延。
那些飞禽走兽虽然已渐渐散去,但诺大的一个广场之上,由于一场场的激斗而使得地面沟壑纵横,夹杂着各色野兽粪便,昔日宝相庄严,气象万千的蜀山,此时凌乱的像菜市场。
青虚道长受伤极重,静心师太等人顾不得再招呼宾客,将青虚道长和不怒大师扶进静室,直接疗伤去了。
而关明寒做为蜀山派的大弟,此时招呼宾客的责任便责无旁贷了。
关明寒一身大红的喜服尚来不及换下,强端了笑脸和众位宾客寒暄。看着众人疑惑又有点怜悯的眼神,关明寒心的羞愤,愤懑和妒恨像汹涌的海水,一波比一波高,几乎就要撑破他的胸膛。
那些人倒也识趣,知道蜀山正是非常时期,婚礼既然没举行成,再在这里待着也没多大意思。便纷纷安慰了关明寒几句,慢慢散去了。
好不容易,关明寒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他回静室看了看,见那里犹自石门紧闭,心知各位师叔还在为自己的师父疗伤,这次自己的师父受伤如此之重,竟是自己自入蜀山派以来的第一回。而伤他的那个人,还是险些和自己成了亲的云蕾!
他此时对云蕾已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愤恨,妒忌,失落,还有那么一丝爱恋,乱麻似的萦绕心头。他心堵闷,便把一些杂务交给另两位师弟处理。他一甩袖,换下了那一身碍眼的大红喜服,飞离了蜀山,意欲找个地方好好地发泄一番。
他在天上御剑飞行,速度已放到了极限。天风激荡,吹得人脸上如同刀割。他索性敞开了衣衫,让凛冽的天风直吹胸膛,似乎只有这样,心的愤怒不平才能减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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