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了一霎,道:“也罢,我随你去南疆,但我可不是为你,我是为了天下苍生……”
张丹枫忍住笑道:“嗯,我知道。”
云蕾看了他一眼,面上一红,道:“你偷笑什么?”
张丹枫哈哈大笑,道:“我何曾偷笑?我是光明正大的笑……”
云蕾被他气得无法,一顿足道:“哼,我不和你说话了!”
张丹枫笑道:“好啦,不和你闹了,我们这就启程去南疆罢。”
云蕾斜瞟他一眼,道:“你的腿上不是还有伤吗?治疗好了再去罢。”
张丹枫道:“这点伤算什么,不妨事的。”
忽然望了一眼云蕾,笑道:“原来你也注意到了我的伤……”
云蕾面上一红,横他一眼道:“你别误会,我并不是担心你的安危,我只是——只是此行南疆怕有许多凶险,而你负了伤,会耽搁大事……”
张丹枫笑了一笑,道:;“决不会耽搁大事的,你放心好了……”
云蕾瞪他一眼,道:“你总是这样,身上有多大的伤在我面前也总装的云淡风轻……”说到这里,她心猛地一动,不明白这句话由何而来,而这感觉却又无比肯定。
她说话的当儿,她已自身上掏出一个羊脂玉净瓶,扔给张丹枫道:“这是我蜀山派的疗伤圣品,你先敷上一些,我可不想和一个伤者去南疆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她嘴上说的凶巴巴的,但关切之情却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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