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余舒感觉身下有只凶猛的猎犬用粗糙的舌面舔舐着肠肉,双腿不停打颤,双手捂住嘴巴,哆哆嗦嗦地挪着小屁股。
被男人扯着小腿拽了回来,一只手解着皮带,粗黑怖人的鸡巴弹跳出来,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顺着男人的动作在空气里晃动。
啪的一声,粗黑鸡巴拍打在湿淋淋的穴上,溅起水光。
“啊,”余舒抖了一下,穴里又湿又软,沈安晏轻而易举地就能将鸡巴重重地捣进深处。
窄小的肉腔陡然被塞进粗长的肉棒,一时像被破开,全都塞满了。
严丝合密,只有透明的淫水从边缘一点点地流出,突然沈安晏开始耸动,精壮有力的公狗腰猛地开始凿动。
啪啪啪两颗硕大无朋的囊袋重重地打在穴上,发出皮肉相撞的声响。
沈安晏扯着余舒的腿根,压在余舒身上,鼓鼓囊囊的背肌顺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
肉棒凿得深了,抵在穴心对这那脆弱的直肠口猛地研磨,一下比一下凶,似乎要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小穴里。
噗嗤噗嗤,粗黑鸡巴上的青筋重重地刮蹭着肠壁,余舒受不了地抓着沈安晏的手臂,身下的小穴还咕叽地被操得直叫。
“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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