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好像在把玩着跳蛋,两根手指掐着跳蛋,用力地抵在骚点上。
啊!!
余舒连叫也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后怕不断侵蚀着他,那一秒他甚至害怕那小小的跳蛋会操穿他的前列腺。
小穴像泄洪一样,喷涌而出,聚积的透明淫水像水流一样,源源地射出。
余舒失声地张着嘴,被迫感受着来自身下的一阵一阵的颤抖。
沈安晏的半个手掌都被喷湿了,跳蛋也咕噜咕噜地被淫水喷出来,笑道:“这不是能喷出来吗。”
他打横抱起余舒,丰腴的大腿根部还一抽一抽的,淫水都流到脚踝上。
“弹幕都在说你好骚,”沈安晏掰着余舒的腿,余舒没有力气地任由男人摆布,湿哒哒的穴口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眼底。
沈安晏双眸晦涩,紧紧地盯着那翕张的穴口,绯红的骚肠子还不停地收绞,欲掉不掉地勾着银丝。
“是不是骚?”
“被打屁眼都能喷,嗯?”沈安晏越靠越近,温热的鼻息打在淫穴上。
余舒欲盖弥彰地夹着腿,却夹住了沈安晏的脑袋,舌尖舔着湿漉漉的边缘,像颗浑身湿透的果肉,清甜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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