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时安静下来,裴修突然笑了起来,他本想放过他,但余舒逃避的意味这么明显,他如果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余舒的好心了。
裴修舔了舔下唇,刚刚亲过余舒的脖颈,又白又软,像个甜糕。
他开始回味昨晚的酣战,把青年压在身下,肆虐地淫辱,操得人门洞大开,彻底地失了神,没有平日里的冷淡,只能一个劲地哭喘。
绷直的腰腹被阴茎抵出雏形。
大开大合,彻底操得余舒害怕,一个劲地要躲,然后被拖拽着脚踝,重重地操进去。
美味。
裴修肆无忌惮地肖想着,余舒早上的害怕劲完全地取悦到了他,一个性冷淡的家伙被操了一次,就彻底被操怕了,估计以后看到自己还会故意躲着走。
裴修的眼底闪着笑意,他这个队友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啊。
至少他的身体是很可取的。
裴修想着余舒的腿盘在他的腰间,被操得使不上力气,然后笔直修长的双腿拼命地哆嗦。
裴修又硬了。
余舒不知道裴修在想什么,他但求裴修是一时精虫上脑,经历了昨晚那一次,余舒再也不想体会到被操到失神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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