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重重捻起,在男人的指腹里反复揉搓,余舒颤抖不止,哭湿的眼尾湿红,然后战栗着用小穴磨着男人精实的腹肌。
“磨重点!你不是不让我射进去吗,那就全都磨出来。”
余舒的脚踝被裴修把在手里,身体不停地在腹肌上晃动,用湿热热的穴口主动地磨着,膻精一点点从小穴里漏出。
余舒哭到没有力气,漂亮平整的腹肌不停地耸动。
直到最后被裴修抱去了浴室,哭喊得不行,第二天起床发现眼睛哭得有些发肿,唇珠红艳。
裴修从后面抱住了余舒,像树濑一样,头依靠在余舒的肩膀上。
余舒敢怒不敢言,抿着唇,双腿还发抖。
裴修带着点起床气,身体半倚在余舒身上,感受着余舒身上传递出来的温热,淡淡的清香。
还挺舒服,看着冷冰冰的,抱起来也是软的。
身体潜意识的反应让余舒忍不住地蜷缩,裴修又贴了上来,唇埋在后脖颈上,让余舒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闪躲。
“我洗漱好了,我先出去。”
像只受惊的绵羊,本能地惧怕着掠夺天性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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