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管谁也没见过他这样动情又充满欲望的模样。
可怜了月见里被射得穴眼滚烫,本该爽到极点射精潮喷,此时却被咒言堵了个马眼酸涩,逼肉痉挛,喷不出的水成河似的汩汩往外淌,又被还没满足地狗卷棘按着肚子插到深处。
这次进出得比第一次有规律得多,又紧又快的顶弄颠穴,本无意被捅开的宫口也颤巍巍地张开缝隙迎接龟头,对月见里来说这样重复振动挨操的快乐都扭曲成了痛苦,先是一两滴眼泪往下落,渐渐便扑簌簌控制不住,
“呜呜啊……受不了了、!狗卷前辈……想射,想射啊啊……”
他被按到墙上挑在性器上从下往上钻,双脚离了地,完全贴在银发少年腰间,浑身重量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了,啪啪啪地拍打顺滑的逼口。
狗卷棘终于放松了咒言限制,但不是让他恢复了正常状态,而是红着面颊贴在他耳边小声命令,高潮吧。
还有不停喷水。
疯狂抽动的逼眼如被拧开的水龙头,月见里立刻挺着屁股大股大股喷着淫水,性器跳动几下流出精液,被堵塞已久的前后穴同时达到高潮舒服到他头昏眼花,然而更让人崩溃的是连续不断喷了几分钟的前穴,被插一下似乎都会痉挛着潮吹,“啊啊呜——好爽好爽、脑袋要坏了……哈啊……!”
水流猛打在圆润肉红的龟头上,喷得狗卷前辈浑身舒坦,更加硬挺的肉茎连捅带钻,疯狂颠簸抽打着子宫口,穴壁被钻得着了火,水声贯彻整个房间,噗呲噗呲响亮得人耳朵发麻。
此时但凡有人路过房间外,一定会听到这淫乱不堪的声音。狗卷棘似乎也明白这里隔音并不完美,低声再次叠加一道咒言,月见里立刻失了声,尖叫与呻吟被尽数堵住,一时间憋得满脸通红、猛翻起白眼。
他只剩下细小的粗喘声,被抱着屁股在墙上捣了不知多久,双眼都失了神,高高吐着舌头津液随着挨操的力道乱飞,这才在命令下停止了失魂落魄的高潮,穴眼早在不断抽插中被磨得又红又肿,水大片大片打湿了墙面。
软嫩小巧的子宫口被龟头啪啪顶弄着,力道越来越重逐渐变成了砰砰声,年轻有力的少年操穴的力道又快又重,就这样他似乎还在钻研透这口小逼的最佳方法,时而转着圈振动那嫩白的屁股,时而抵在子宫口上操进操出,将那小小的肉团也挤得汁液四溅,恨不得化成一滩红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