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刚刚舒服起来,正踮着脚尖被捅到享受地眯起眼来,狗卷前辈又忽然吐出他的舌尖,凑到他耳边喃喃了一句话。
那声音已经带着少年人十足的性感欲色,月见里从耳朵麻到头皮,才反应过来他说了句什么。
……“不许高潮”?
身体立刻如同闭塞起来一般,他睁大眼睛,无法想象狗卷前辈以一张秀气可爱的脸说出这么魔鬼的话,惊恐地向墙边躲,“狗卷前辈……这个不可以!嗯、啊……全插进来了……”
阴茎不由分说捅到了底,被周围环绕上来的媚肉争先恐后夹紧。狗卷棘满脸绯红地轻抚他的小腹,用力按住自己插到的地方,接着硬生生向内里开凿,不顾穴肉将自己层层叠叠缠紧,肉根似乎都被挤压红了。
月见里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脚已经离了地,仿佛整个人挂在了那根强硬的性器上,红腻柔软的肉腔还不知道已经被限制了高潮的权利,仍不遗余力讨好着那根青筋外虬的肉具。
“放松。”狗卷棘总觉得自己只要插进去就寸步难出,这么说。那软嫩的内洞立刻欢欣地松软了不少,纠缠出更多黏糊糊的水意,包裹在肉具外圈。
这样一来他终于可以加快速度肆意开操,只听啵唧的连续不断捅进捅出声响,软腻肉花被猛地操翻开来,又一股脑分开攀附在肉茎身上,大分开之后又完全闭合,将茎身吸得严严实实,一寸空余不剩。
刚刚开苞的处男怎么经得起这样的逼迫,差点立刻缴械投降。狗卷前辈平复了许久呼吸,破入腔道的阴茎不仅没有冷却休息,反而更加又狠又准地操起了最深处的宫口,肉膜被碾得薄薄的,被迫将茎身吸吮得亮晶晶,每每抽出一截都能看见淫靡的水光。
他第一次做就没想忍着,在月见里耳边呻吟着大肆发泄欲望,与平时的温柔贴心不同,手掌还按在他小腹处向下轻压,仿佛在逼迫内里泄出一道淫潮,上来就顶得急切的性器几乎将肉膜压成半透明状。
尽管没和人做过,更没和双性人做过,狗卷前辈却是学习能力惊人。月见里只在前戏经历了一次简短的高潮,又再次被逼上快感顶峰,却无论怎么舒服都射不出来、喷无可喷,仿佛浑身窍穴都被死死点住,难过得捂着肚子乱抖双腿,“狗卷前辈…我想要射……哈啊……想射!好想……啊嗯……”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却只是紧盯月见里的小腹,性器被夹紧的肉腔刺激得粗壮了一圈,横冲直撞地抽插数次后便射了精,粘稠白浊一股一股将穴道填满,前辈好听的声音微小呻吟着,目光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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